有志不在年高的下一句

2016-9-22 21:17| 发布者: wy119| 查看: 3| 评论: 0|原作者: wy119

摘要: 有志不在年高的下一句是什么? 最好谜底:有志不在年高,无志空长百岁。 指年老人只需有志向,成就不成限量,不在年数大。也指只需有志向,





  有志不在年高的下一句是什么?

  最好谜底:有志不在年高,无志空长百岁。

  指年老人只需有志向,成就不成限量,不在年数大。也指只需有志向,岁数大了,也可以干出一番事业。心里有远大的志向要从小就培育,心中没有幻想,到老也是白活。

  出处:

  明.许仲琳《封神演义》第二十三回:樵子抚掌大笑不止,对子牙颔首叹曰:“有志不在年高,无谋空长百岁。”诗曰:

  文王守节尽臣忠,仁德兼施造大工。民力不教胼胝碎,役钱常赐锦缠红。西岐社稷如磐石,纣王山河若浪从。谩道孟津天意合,飞熊入梦已先通。

  话说文王听散宜生之言,出示张挂西岐各门。惊扰军民,都来争瞧布告。只见上书曰:

  “西伯文王示谕军民人等知悉:西岐之境,乃道德之乡,无干戈用武之扰,民安物阜,讼减官清。孤囚羑里皋牢,蒙恩赦宥归国。因见比来灾异频仍,水潦失度,及查外乡,占验灾祥,竟无坛址。昨观城西有官地一隅,欲造一台,名曰‘灵台’,以占风候,看验民灾。又恐土木匠繁,有伤尔军民力役。特逐日给工银一钱支用。此工亦不拘日之近远,但随民便:愿做工者即上簿造名,以便查给;如不愿者,各随尔运营,并没有逼强。想宜知悉,谕众告诉。”

  话说西岐众军民人等一见布告,巨匠欢悦,齐声言曰:“大王恩义如天,莫可图报。我等日出而嬉游,日落而归宿,坐享承平之福,是皆大王之所赐。今大王欲造灵台,尚言给领工钱。我等虽肝脑涂地,手胼足胝,亦所宁愿宁可。况且为我苍生占验灾祥之设,若何反领大王工银也。”一郡军民无不欢悦,宁愿出力造台。散宜生知民意如斯,抱本进内启奏。文王曰:“军民既有此意举,随传旨给散银两。”众民领讫。文王对散宜生曰:“可选吉日,破土兴工。”众民专心,着意搬泥运土,砍木造台。正是:窗外日光弹指过,席前花影座间移。又道是:行见落花红满地,顷刻黄菊绽东篱。造灵台不外旬月,管工官来报工完。文王大喜,伴同文武多官排銮舆出郭,行至灵台傍观,雕梁画栋,台砌高耸,真一大观也。有赋为证,赋曰:

  台高二丈,势按三才。上分八卦合阴阳,下属九宫定龙虎。四角有四时之形,阁下立乾坤之象。前后配君臣之义,周围有风云之气。此台上合天心应四时,下合地户属五行,中合人意风调雨顺。文王有德,使万物而增辉;圣人乱世,感百事而无逆。灵台从此立王基,验照灾祥扶帝主。正是:治国山河茂,昔日灵台胜鹿台。

  话说文王伴同两班文武上得灵台,四周一观。文王沉默不语。时有上医生散宜生出班奏曰:“昔日灵台工完,大王为什么不悦?”文王曰:“非是不悦。此台虽好,台下欠少一沼泽以应‘水火既济、合营阴阳’之意。孤欲再开沼泽,又恐劳伤民力,故此郁郁耳。”宜生启曰:“灵台之工,甚是浩荡,尚且来日诰日不日而成;况于台下一沼,其工甚易。”宜生忙传王旨:“台下再开一沼池,以应 ‘水火既济’之意。”说言未了,只见众民大叫曰:“小小沼泽,有何难成,又劳圣虑!”众人随将带来锹锄,一时挑挖;内中挑出一付枯骨,众人四路抛掷。文王在台上,见众人扔掉枯骨。王问曰:“众民扔掉何物?”阁下启奏曰:“此地掘起一付人骨,众人故此抛掷。”文王急传旨,命众人:“将枯骨取来,放在一处,用匣盛之,埋于高阜之地。岂有因孤开沼而透露此骸骨,实孤之罪也。”众人闻声此言,大叫曰:“圣德之君,泽及枯骨,况且我等群众,不沾雨露之恩。真是广施人意,道合天心,西岐万民获有怙恃矣!”众民欢声大悦。文王因在灵台看挖沼池,不觉天色渐晚,回驾不及。文王随文武在灵台上设宴,君臣共乐。席罢以后,文武在台下安息。文王台上设绣榻而寝。时至三更,正值梦中,忽见东南一只白额猛虎,胁生双翼,望帐中扑来。文王急叫阁下,只听台后一声响喨,火光冲霄,文王惊醒,吓了一身香汗;听台下已打三更。文王自思:“此梦主何凶吉,待到天明,再作商讨。”有诗曰:

  文王治国造灵台,文武锵锵保驾来。忽见沼池枯骨现,命将高阜速藏埋。君臣共乐传杯盏,夜梦飞熊扑帐开。龙虎风云从此遇,西岐方得栋梁才。

  话说次早文武下台,参谒已毕,文王曰:“医生散宜生何在?”散宜生出班见礼曰:“有何宣召?”文王曰:“孤今夜三鼓,得一异梦,梦见东南有一只白额猛虎,胁生双翼,望帐中扑来,孤急呼阁下,只见台后火光冲霄,一声响喨,惊醒,乃是一梦。此兆不知主何吉凶?”散宜生躬身贺曰:“此梦乃大王之大佳兆,主大王得栋梁之臣,大贤之客,真不让风后、伊尹之右。”文王曰:“卿何以见得如斯?”宜生曰:“昔商高宗曾有飞熊入梦,得传说于版筑之间;今主公梦虎生双翼者,乃熊也;又见台后火光,乃火锻物之象。今东方属金,金见火必锻;锻炼寒金,必成大器。此乃兴周之大兆。故此臣特欣贺。”众官听毕,齐传播鼓吹贺。文王传旨回驾,心欲访贤,以应此兆。不题。

  且言姜子牙自从弃却朝歌,别了马氏,土遁救了居民,隐于磻溪,垂钓渭水。子牙一意守时辰命,不管闲非,日诵“黄庭”,悟道修真。苦闷时,持丝纶倚绿柳而垂钓。不时心上昆仑,刻刻念随师长,难忘道德,朝暮悬悬。一日,执竿感喟,作诗曰:

  “自别昆仑地,俄然二四年。商都荣半载,直谏在君前。弃却归西土,磻溪执钓先。何日逢真主,披云再会天。”

  子牙作罢诗,坐于垂杨之下。只见滔滔流水,无尽无休,今夜东行,熬尽人世万古。正是:惟有青山流水依然在,古往今来尽是空。子牙叹毕,只听得一人作歌而来。

  “爬山过岭,砍木丁丁。随身板斧,砍劈枯藤。崖前免走,山后鹿鸣。树梢异鸟,柳外黄莺。见了些青松桧柏,李白桃红。无忧樵子,胜似腰金。担柴一石,易米三升。随时菜蔬,沽酒二瓶。对月邀饮,乐守孤林。深山幽僻,万壑无声。奇花异草,逐日相侵。逍遥安闲,肆意纵横。”

  樵子歌罢,把一担柴放下,近前暂休,问子牙曰:“老丈,我常时见你在此,执竿垂钓,我和你像一个故事。”子牙曰:“像何以事?”樵子曰:“我与你像一个‘渔樵问答’。”子牙大喜:“好个‘渔樵问答’。”樵子曰:“你上姓?贵处?缘何到此?”子牙曰:“吾乃东海许洲人也。姓姜,名尚,字子牙,道号飞熊。”樵子听罢,扬笑不止。子牙问樵子曰:“你姓甚?名谁?”樵子曰:“吾姓武,名吉,祖贯西岐人氏。”子牙曰:“你刚刚听吾姓名,反加扬笑者,何也?”武吉曰:“你才才言号飞熊,故有此笑。”子牙曰:“人各有号,何觉得笑?”樵子曰:“那时后人,高人,圣人,圣人,胸藏万斛珠玑,腹隐无边斑斓。如风后、老彭、傅说、常桑、伊尹之辈,方称其号;似你也有此号,名不称实,故此笑耳。我常时见你绊绿柳而垂丝,别无营运,守株而待兔,看此清波,无识见高妙,为什么亦称道号?”武吉言罢,却将溪边钓竿拿起,见在线叩一针而无曲。樵子抚掌大笑不止,对子牙颔首叹曰:“有智不在年高,无谋空言百岁。”樵子问子牙曰:“你这钓线作甚不曲?古语云:‘且将香饵钓金鳌。’我传你一法,将此针用火烧红,打成钩样,上用香饵,在线又用浮子,鱼来吞食,浮子自动,是知鱼至,望上一拎,钩挂鱼腮,方能得鲤,此是打鱼之方。似这等钩,莫说三年,便百年也无一鱼得手。可见你智量愚拙,安得妄日飞熊!”子牙曰: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老汉在此,名虽垂钓,我自意不在鱼。吾在此不外守青云而得路,拨阴翳而腾霄,岂可曲中而取鱼乎!非丈夫之所为也。吾宁在直中取,不向曲中求,不为锦鳞设,只钓王与侯。吾有诗为证:

  短杆长线守磻溪,这个机关阿谁知?只钓当朝君与相,未尝意在水中鱼。”

  武吉听罢,大笑曰:“你这小我也想王侯做!看你阿谁嘴脸,不像王侯,你到像个活猴!”子牙也笑着曰:“你看我的嘴脸不像王侯,我看你的嘴脸也不什么好。”武吉曰:“我的嘴脸比你好些。吾虽樵夫,真比你欢愉:春看桃杏,夏赏荷红,秋看黄菊,冬赏梅松,我也有诗:

  担柴货卖长街上,沽酒回家母子欢。砍木只知营运乐,放翻六合自家看。”

  子牙曰:“不是这等嘴睑。我看你脸上的气色不什么好。”武吉曰:“你看我的气色怎的欠好?”子牙曰:“你左眼青,右眼红,昔日进城打死人。”武吉听罢,叱之曰:“我和你闲谈戏语,为什么毒口伤人?”

  武吉挑起柴,径往西岐城中来卖。不觉行至南门,却逢文王车驾往灵台,占验灾祥之兆。随侍文武出城,双方侍卫甲马御林甲士大叫曰:“千岁驾临,少来!”武吉挑着一担柴往南门来,贩子道窄,将柴换肩,不知塌了一头,番转尖担,把门军王相夹耳门一下,即刻打死。双方人大叫曰:“樵子打死了门军!”实时拿住,来见文王。文王曰:“此是何人?”双方启奏:“大王千岁,这个樵子不知何以打死门军王相。”文王在即刻问曰:“那樵子姓甚名字?为什么打死王相?”武吉启曰:“君子就是西岐的良民,叫做武吉。因见大王驾临,途径窄狭,将柴换肩,误伤王相。”文王曰:“武吉既打死王相,该当抵命。”随即就在南门画地为牢,竖木为吏,将武吉禁于其间,文王往灵台去了。──纣时画地为牢,止西岐有此事。东、南、北连朝歌俱有禁狱,惟西岐因文王后天数,祸福无差,因这群众不敢窜匿,所以画地为狱,民亦不敢逃去。但常人走了,文王演后天数,算出拿来,加倍问罪。以此顽猾之民,皆营私遵法,故曰“画地为狱”。且说武吉禁了三日,不得回家。武吉思:“母无依,必然倚闾而望;况又不知我有刑陷之灾。”因思母亲,放声大哭。行人围看。其时散宜生往南门过,忽见武吉悲声大痛,散宜生问曰:“你是前日打死王相的。杀人偿命,理之常也,为什么大哭?”武吉告曰:“君子倒霉逢遇朋友,误将王相打死,该当偿命,安得埋怨。只奈君子有母,七十余岁。君子无兄无弟,又无妻室。母老孤身,必为水沟饿殍,尸骸透露,情切伤悲,养子无益,子失恃亡,思之切骨,苦不敢言。君子不得已,放声大哭。不知躲避,有犯医生,祈望恕罪。”散宜生听罢,默思久之:“若论武吉打死王相,非是斗殴杀伤人命,不外挑柴误塌尖担,打伤人命,自无赔偿之理。”宜生曰:“武吉没必要哭,我往见千岁启一本,放你回去,办你母亲衣衾棺木,柴米养身之资,你再等秋后以处死律国法公法。”武吉叩头:“谢老爷大恩!”

  宜生一日进便殿,见文王朝贺毕,散宜生奏曰:“臣启大王:前日武吉打伤王相人命,禁于南门。臣往南门,忽见武吉痛哭。臣问其故,武吉言有老母七十缺乏岁,止生武吉一人,况吉上无兄弟,又无妻室,其母一无所望,吉遭法律国法公法,羁陷莫出,思母必成水沟之鬼,是以大哭。臣思王相人命,原非斗殴,实乃误伤。况武吉母寡身单,不知其子陷身于狱。据臣愚见,且放武吉归家,以办养母之费,棺木衣衾之资,结束,再来赔偿王相之命。臣请大王旨意决计。”文王听宜生之言,随准行:“速放武吉回家。”诗曰:

  文王出郭验灵台,武吉担柴惹祸胎。王相死于尖担下,子牙八十运才来。

  话说武吉出了狱,倒霉思家心重,奔驰回来。只见母亲倚闾而望,见武吉回家,忙问曰:“我儿,你因什么事,这几日才来?为母在家,晓夜不安,又恐你在深山穷谷被虎狼所伤,使为娘的悬心吊胆,废寝忘餐。昔日见你,我方心落。不知你为什么事,昔日才回?”武吉哭拜在地曰:“母亲,孩儿倒霉前日往南门卖柴,遇文王驾至,我挑柴闪躲,塌了尖担,打死门军王相。文王把孩儿禁于狱中。我想母亲在家中悬望,又无音信,上无亲人,独身只影,无人奉侍,必成沟壑之鬼,是以放声大哭。多亏上医生散宜生老爷启奏文王,放我归家,购置你的衣衾、棺木、米粮之类,打点伏贴,孩儿就去偿王相之命。母亲,你养我一汤无益了!”道罢大哭。其母闻声儿子遭这人命重情,魂不附体,一把扯住武吉,悲声梗咽,两泪如珠,对天叹曰:“我儿忠诚半生,并没有欺妄,孝母守拙,昔日有何事获咎六合,遭此陷穽之灾。(微文网 www.022528.com)我儿,你有差迟,为娘的焉能有命!”武吉曰:“前一日,孩儿担柴行至磻溪,见一老人执竿垂钓,在线拴着一个针,在那里垂钓。孩儿问他:‘为什么不打弯了,安着香饵垂钓?’那老人曰:‘宁在直中取,不在曲中求。非为锦鳞,只钓王侯。’孩儿笑他:‘你这小我也想做王侯,你那嘴脸,也不像做王侯,仿佛一个活猴!’那老人看看孩儿曰:‘我看你的嘴脸也欠好。’我问他:‘我怎的欠好?’那老人说孩儿‘左眼青,右眼红,昔日必然打死人’,确确的,那一日打死了王相。我想老人嘴极毒,想将起来可爱。”其母问吉曰:“那老人姓甚,名谁?”武吉曰:“那老人姓姜,名尚,字子牙,道号飞熊。因他说出号来,孩儿故此笑他。他才说出这样破话。”老母曰:“此老善相,岂非有先见之明。我儿,此老人你还去求他救你。此老必是高人。”武吉听了母命,清算径往磻溪来见子牙。不知后事若何,且听下回分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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